昏暗的灯光照射在路上，这一刻他说出的话走近了她的心里。

顾曦有些无所适从的摸了一下头发，她的动作透露出一些慌张，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对着他总是没有办法表现出她很镇定。

他的一双眼眸在昏暗中熠熠生辉，直视她。

“我对你没有什么要求。”

沈暮南眼神变得暗淡，双手搭在了方向盘上。

顾曦看他抿着嘴，现在的他与小时候的他重合在了一起，那时候的他对待任何人总是抿着嘴巴，就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一言不发，却能待在角落一整天，可是这样的他周身散发出的疏离感却让想和他玩的小朋友停止了步伐。

车窗外面飘起了小雨，雨滴落在了车窗前，路灯的照射下它们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

他一言不发，气氛变得有些沉闷，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明天你和我一起选婚纱吧！”

“好。”

顾曦笑容满面，女人最美的时候是穿上婚纱嫁给最爱的男人，把自己的一辈子交到他的手上，一辈子的时间并不富裕，在生死面前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爱情是唯一的浪漫。

“沈暮南，以后我就直呼你的名字了，以前你不允许我叫你哥哥，以后我不叫你哥哥了。”

沈暮南没想到她这么记仇，还记着小时候他不准她叫他哥哥的事，那时候他对突然冒出来的可爱妹妹有些不适应，她和乐清一样跟在他后面叫哥哥，面对这样的妹妹他很是喜欢，可是慢慢他就不喜欢她叫他哥哥，因为他不想当她的哥哥。

可她却可以当着大人面直呼沈烨南的名字，大人们开着她和大哥的玩笑，而他在一旁被遗忘。如果不是后来知道大哥谈恋爱了，他可能会耿耿余淮大人们的玩笑。

他也知道顾母一直很喜欢的孩子是沈烨南，那个从小一直很优秀的大哥，一直把他当做女婿看待，如果沈烨南没有去世，现在顾曦的未婚夫可能就是大哥。

“为什么不叫我哥哥了？”

顾曦摇了摇头，“没有为什么。”

她以前总想靠近他，以为和乐清一样叫他哥哥就会得到他的关注，可是他对她依旧很冷淡，没有像对乐清一样的耐心，对他的撒娇却得不到他的回应，像是一个演技拙劣的演员，或者来说像极了一个跳梁小丑，惹人捧腹大笑

“你为什么那时候直呼大哥名字，却唤我哥哥？”

沈暮南终于把这个想问很久的问题说了出来，她为什么要区别对他们，因为这件事他在一段是时间里恨大哥，把他当做敌人看待。

顾曦刷地一下红了脸，那时候小不懂事把长得好看的人叫做哥哥，这样可以拉进距离，而且可以不用那么拘束。

那时候她被他好看的脸迷上了，为了彰显她对他的与众不同，冒着被母亲责骂的危险直呼沈烨南的名字。

沈烨南是一个暖心大哥哥，为了一个冷若冰霜的人直呼他的名字，幸亏后面顾母没有责怪她，反而和沈母打趣她，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只模模糊糊的知道长得好看的人称呼为哥哥可以拉近距离。

“那时候以为和乐清一样叫你哥哥可以得到你的关心，只是后面才发现你对妹妹的爱不会分给其他的人，后面就叫习惯了。”

沈暮南得到了答案，心里有一些舒畅，可是她只回答了叫他哥哥的原因，却没有回答直呼沈烨南名字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