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林瑰来暗爽，想当年他也是对念旧城好奇得很。

离痕很有同感。

“我们没有找海南的境之灵。”齐未一副送客的表情，“你们别跟着了。”

“我们知道，因为我们已经找到了。”林瑰来还欠揍地笑笑。

“那你们还不滚回去？”冷邺气得想挥拳。

林瑰来终于不是笑嘻嘻的模样，严肃道：“你们也被暗魇纠缠了吧？”

“你怎么知道？”冷邺下意识问。

“啧，赌输了。”离痕撇嘴。

叶柠却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跟清和都说了，千鸟社怎么可能对自己人手下留情？”

“你出卖我们？”

“从桑奈想对我下手时，我就跟你们没关系了。”叶柠轻笑，“我在帮你们啊，同事一场，不忍心看你们死那么惨。”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好心。”

叶柠开门见山道：“你们别阻拦我们，就送你们回风清国，你也想知道冷鸢的下落吧？别怀疑，既然找得到你，我们就找得到冷鸢。”

念旧城殊不知叶柠已经替他夸下海口。

“宁清和不会再毁约吗？她和江厌的约定我们可是知道的。”

“得了吧。”林瑰来嫌弃，“她巴不得赶你们回去。”

“好。”冷邺利落地答应了，“也不是你们讲得多有道理，反正桑奈也想解决我们。”

林瑰来挥挥手：“祝你们能活到那时候。”

“也不用这么小看我们吧？”

……

“林瑰来声称自己费了好一番口舌苦口婆心终于将冷邺说服，归顺于咱们。”叶凪坐在宁清和前面，扭过头绘声绘色地描述。

“只信最后一句话就行。”宁清和写着作业，头也不抬。

叶凪“咯咯”笑了两下，自觉这是自习教室，没敢发出声音。

“你们这边的过年与风清国会有什么不同呀？”她翻着宁清和的笔盒找东西玩。

宁清和由着她去，在这个问题上顿了顿：“应该没什么吧？”

“那我买了一副对联。”叶凪狡黠地眨眨眼，她总觉得不是什么正经对联。

下课铃响起，宁清和收拾完书本，遗憾地摊手：“不好意思，下节课得去上课，不过下午有一节体育课。”

“体育老师呢？”

“放养。”宁清和莞尔一笑，肆意地在她脑袋上揉了一顿。

“哇！你这是打击报复！”

叶凪趴在桌上歇菜，好不容易熬到了饭点。

在见识到冗长的队伍后，她们果断转战小卖部，一人一个面包走在操场上。

“这就是学校生活啊……以前只在你幻境里见过，亲眼看看，又好像有点不一样。”叶凪感叹，“比我们那有意思，而且我也没怎么去学校了。”

“我见到你们开始就没看你们去过学校。”

“那边的教育肯定没这里厉害。”叶凪笑眯眯道。

“可我怎么觉得教得还挺好？”

叶凪挑眉：“如果你要说沐队长念旧城那一类……那是他们本来就是天才，哎，你接触的起点太高，没法见识到普通人的平均水平。”

“那你成绩如何？”宁清和探究。

“你要这么问我得自闭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