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玉秀的话让卫宁十分感动。
他上前两步,护在任玉秀母女面前道:
“今日有卫宁在此,定不会让你们母女受任何委屈。
袁术,你马上放了任大嫂的女儿!”
台下看客们见状,也纷纷声援卫宁。
“对!赶快放人!”
“就这还是袁家嫡子呢,我呸!”
“太给我们世家子弟丢脸了!”
袁术面色苍白,不知所措。
他想不通,环环相扣的谋划怎么就变成如今的局面。
自己随便在街上买下一对母女,卫宁竟是她们的恩人!
这他娘的也太离谱了吧!
在台下的袁绍脸色无比阴沉。
这次受影响的可不仅是袁术,连带着袁家的声誉都要受损。
每年白马花会,圣上都会微服前来观赏。
陛下这时候一定在台下看着呢!
袁绍寒声对身旁的青年道:
“你上去,把任玉秀那个贱人带回府。”
“遵命!”
青年身材健硕,气势逼人,明显是武艺超群的高手。
得了袁绍的命令,此人一跃而起,稳稳的落在了高台之上。
高台上的石砖都被青年一脚踏碎,台下传来阵阵惊呼之声。
这青年正是袁绍麾下家将颜良,年纪不过二十,已然是一流巅峰高手,只差半步就能步入先天!
卫宁感觉到一股狂猛暴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虽有着聚灵境的修为,可实力比之一流武者还是差太多了。
卫宁只得尽全力爆发出无常真气,捏住一支判官笔与颜良对峙。
颜良冷漠的看着卫宁道:
“你不是我的对手,让开!”
卫宁正色道: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任大嫂既在此处为我正名,我就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那好,我先收拾你。”
颜良说罢一蹬地面,一瞬间便出现在卫宁面前,伸手向卫宁抓来。
卫宁是花会第一才子,又是大儒蔡邕的准女婿。
众目睽睽之下,颜良也不敢行凶,只想将卫宁抛到台下。
“有老夫在,岂容你放肆?”
就在颜良要抓住卫宁衣襟的时候,大量的浩然正气从蔡邕身上升腾而起。
蔡邕手掌虚空一握,一道由浩然正气组成的石碑便挡在卫宁身前。
“嘭!”
颜良身为强大的一流武者,竟被这道石碑直接弹落到台下。
卢植忍不住叹道:
“皓首穷经,熹平石刻!
我这老友动怒了啊…”
蔡邕浩然之气爆发,他身边的公子哥儿们顶不住压力,纷纷向周围退散。
刘宏则看热闹不嫌事大,对张让笑道:
“阿父,蔡伯喈老儿还是那个倔脾气。”
蔡邕平静的开口道:
“袁术和袁绍二人先是辱老夫女婿,又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下手。
此等行径枉为儒生。
今日老夫就代你们的长辈,好好管教一下汝等!”
蔡邕说罢大袖一挥,两道浩然之气分别涌向袁术和台下的袁绍。
大儒之威,绝非普通人可以抵挡。
二人瞬间就感觉到身上的压力增加了数倍。
强大的压力让他们膝盖颤抖,几乎要当场跪下。
就在兄弟二人要撑不住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体一轻,压力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