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留给他们的温馨时光并未持续很久,公孙瓒再次指挥着士卒开始了今天的第三次冲锋。
准确的来说,公孙瓒此时已经杀红眼了。
原本粗犷中带着一份儒雅的他现在的状态也并不是很好,毕竟在一座小城面前耽搁了这么久,不仅让他失了面子,也让他损失惨重。
或许有人说为什么不直接放弃这座城池,去攻打其他的地方,公孙瓒会告诉你,这就是他的执着。
一个一刀一枪与异族拼命的将军,不允许自己灰溜溜的逃跑,他也不允许自己想要的东西无法得到,或许你理解不了,但这就是最真实的公孙瓒,一个杀的异族胆颤的公孙瓒。
随着熟悉的鼓声,第三次进攻开始了。
这次的进攻完全失去了阵型,完全丢掉了章法,完全是混乱的冲锋,你甚至可以看到一个人扛着云梯向前跑去,也有人坐在撞木上用盾牌抵挡着箭矢,如今的作战已经完全变成了意志与气势的较量。
“杀!”
“杀!”
“杀!”
完全失去了过去的节奏,现在完全凶狠的怒吼。
这里埋葬着他们的泽袍,这里埋葬着他们的血液,冲啊!
战争的残酷或许很难用语言描述出来,但或许不用语言描述便可以让人感受到那种厮杀的惨烈。
“嗒!”“当!”
云梯再次与城墙接轨,一阵阵的怒吼不仅是威吓敌人,更是在给自己壮胆。
终于,不知道城墙下堆了多少人的尸体后,第一个登上城墙的人出现了。
虽然他只持续了一瞬间的荣耀,但他身后的无数人都趁这机会爬上了城墙。
三天以来双方的第一次短兵相接出现了,没有想象的豪迈,没有想象的波澜壮阔,只剩下无声的寂静,寂静的让人害怕。
“找死!”
一直督战的徐荣手持长枪也加入了战场,银枪刷刷点点,他身边的白马义从一个个的倒下,一个个的仇恨的眼睛朝着徐荣集中。
但他并不在乎,他早就看透了这些。
终于,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的混战以白马义从退下城墙结束,他徐荣又一次守住了城池,但他也有所预感,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因为她所剩下的士卒仅有六百余人。
破城的时间或许是今晚,或许是明早,徐荣也不知道了,他只知道城破的时候他或许已经牺牲在了城墙之上,或许已经牺牲在了巷战之中。
“所有士卒,原地休息!”徐荣没有再让他们统计伤亡人数,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若是援兵再不到,这些士卒绝对撑不过明天。
徐荣说完,直接坐在地上,默默的看着太阳慢慢的落下。
整个城墙之上也都是一双双麻木的眼睛,和疲惫的身躯。
城池之外,公孙瓒的大帐内,公孙瓒的眼睛也是通红,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
“启禀将军,敌军的防御力度已经大幅度下滑,预计明日我军便能击破眼前的武垣城!”田楷用着沙哑的声音说道。
公孙瓒眼中闪过一缕缕的寒光,当即说道:“如此甚好,汝等近几日也辛苦了,今夜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去武垣城中睡觉!”
“喏!”眼见数天的拼搏终于得到了回报,田楷的信了也有些兴奋,当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