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他惊讶不已,不停用手点指着韩信,但此刻一切都来不及了,因为他已经开始感到眩晕,眼皮也变得沉重。
没一会的工夫,随着鲜血将他的衣襟彻底浸透,将佐也顺势落马坠地,去找阎王爷报道了。
韩信,一剑杀人!
这一幕,顿时引起了校场上,将士们的愤慨!
无数军校,或是催马,或是持刀的,大有一副要将他生吞活剥,碎尸万段之意。
但韩信对此,却并不在乎。
赵祯就在后面坐着,他们敢吗?
……
韩信笃定这些人,绝对不敢当中赵祯面前造次,所以他在杀人之后,表现得异常淡定。
宝剑尚未收入鞘中,韩信直接将剑插在地上,笑呵呵地瞧着那群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兵甲,眼神里面甚至还带着挑衅。
“各位,你们这是干什么?”
“知道我为何杀他吗?”
“此人不过一小小裨将,竟敢如何对我说话,此乃是不恭之罪。”
韩信的语调十分冷漠,丝毫没有一点点感情。
他说,那裨将的行为,若是按照秦法,当处以极刑,并且他的家人也会受到连累。
反之,要是按照军法对待,更是要被乱棍活活打死。
前者祸及家人,后者生前受罪。
所以他韩信,这才会顺势出剑,以利刃割断其人咽喉,这样既保持了法度的尊严,同时也是在他所有权限内。
为那人所做最多的考虑。
“尔等与此人,同伍多年,本将如此对他,各位难道不应该感恩戴德,多谢本将之恩情吗!”
……
韩信之语,如惊雷泄地。
当时,震得全场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甚至还有好几个,刚刚还跃跃欲试,要和他玩命的家伙,也都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王八脑袋收了回去。
箭射出头鸟,现在应有了第一个牺牲品,他们可是不想把自己也卷进去。
韩信刚刚那副杀人不眨眼,又满嘴道理的模样,昭示着任何人要是沦为他剑下亡魂的话。
非但不会有人胆敢站出来报仇,甚至还得去谢谢韩信全家不可。
这是多亏本的事?
谁能做?
……
韩信用一个人的鲜血,算是暂时压住了那群人,但他也知道,这不过就是开始。
这群兵野的,就像是散养出来的疯狗,要压住他们没那么容易。
当然了,韩信也不承认他们是恶狼。
毕竟狼吃肉,狗吃屎。
在他看来,这群家伙能来找自己的麻烦,那就是不聪明的行为,狼才不会有那么笨蛋呢。
一个人的鲜血,的确压不住那些将佐军校们。
没一会的工夫,就看又有人站出来了,并且还不是一个。
七八个军校此刻纵马上前,直接把韩信包围其中,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你一个流氓出身的混蛋,竟然敢在校场上,挥剑杀人!”
“真是不要命了!”
“你今日若是向孙将军跪倒认错,我等尚且可饶你一命,不然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军校们吵吵嚷嚷,把韩信裹挟其中,他们这也是吃准了,韩信本身不是朝廷封将的缘故,他能成为现在的“副将”完全就是靠着赵祯的提拔,但是他手中没有朝廷册封委任的本册,所以较真的话,还真不算是正经将领。
一个二把刀,大不了杀了他挨顿板子,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