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皇......皇老爷。”
冯云鹤很机智的改变了称呼。
乾隆对她指了指一旁座位,冯云鹤毫不客气的走过去坐下来。
待她坐下后乾隆端起酒杯小酌一口,放下酒杯开口问道:“王朗中现在可是够忙的,我皇老爷约他都敢不给面子。”语气中带着些许埋怨。
“皇老爷并非是王朗中不给您面子,只是很多百姓都是一大早就赶来排队瞧病,他怕这其中有一些急病错过治疗时机,所以只要回春堂开门坐诊,除了特殊情况外他都不会离开药馆,还望皇老爷能理解。”冯云鹤组织了一下词汇向他做出解释。
乾隆听完哈哈大笑两声。
冯云鹤规规矩矩坐在那里也不敢言语,看着桌上美酒也不敢拿过来喝,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憋屈了。
乾隆没有再谈及王志远,他开始对冯云鹤的功夫进行了解。
冯云鹤并不敢跟他实话实话,只能说自己从小体弱多病,爹娘为了让她锻炼身体所以找了个先生学武。
“冯小姐不必这么拘束,今日我们只是朋友交谈没有什么君王百姓一说,好不好?”
“好。”
嘴里回答着好,心里却想你是皇上当然怎么说都行,我要是说错话你今天不杀我,明天一样可以找理由杀我。我可不上你的当。
乾隆跟她之间交谈缓和一些,不过也都是聊着无关痛痒话题。
一直持续到午饭时分王志远才匆匆忙忙赶来。
进屋后二话不说先向乾隆表示歉意。
“行啦,起来坐下说。”
“谢皇上。”
王志远站起身后挨着冯云鹤坐下来。
他的到来才正式打开了今日话题。
乾隆询问第一件事就是开腹治疗。
王志远对此事回答也很干脆:“回皇上,开腹治疗已经完成六日之余,病人目前好转很多,可以自己下地行走,并且伤口已经愈合了一部分。”
“他还在回春堂内?”
“是的,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做开服治疗,需要记录所有过程,所以会让他一直住到痊愈。”
乾隆略有所思的点点头。
“好,我相信你有能做好第一次就能做好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有了这样的治疗术也是我大清子民的幸事,不过我想凭借王朗中一人就算不眠不休也治疗不过来吧。”
乾隆并没有直说。
王志远听出了他所指的意思:“皇上我已经有了计划,七日之后便开始巡游寻找良医。”
“好,那我就等着王朗中好消息。”
接下来一段时间内王志远提出了自己想法,只要是不涉及到任何权贵利益的事情乾隆当即表示大力支持,涉及到权贵利益时他则含糊其辞把最终决定权交给王志远。
这让王志远对眼前这个皇帝感到模糊。
爆发瘟疫时他能够说砍掉坏官就砍掉坏官,贵妃病逝时他能毫不避讳悲伤流泪,可为什么只要涉及到权贵利益他就会变成另外一副面孔。
他可是当今皇上啊,还有谁会比他的权力更大呢?
离开酒馆返回路上王志远不停在叹息。
冯云鹤皱着眉头向他问道:“你已经叹了一路啦,心中有什么事想不开?”
王志远本想跟她唠叨唠叨,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没什么,我在想那个整日在药馆外的大爷。”
“你打算为他开腹?”
“确实有这想法。”
“那就去做,你不可能这辈子只做一次开腹治疗。”
王志远长呼一口气,谈话之间抬起头看到了大爷身影,他已经好几日没有跟大爷交谈了。
站在药馆门口迟疑片刻,扭头走向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