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没有说话,低着头,眉头皱的极紧,极为纠结的在想着这事。
李洛也没有急,他虽然与林冲才认识两日,但却极为了解他的性格,虽勇猛无比,但优柔寡断。
他正要改变林冲的性格,男儿顶天立地,现在朝廷腐糜,奸臣当道,与其被迫害致死,不如放弃所谓的忠顺,潇洒为自己的命运博一次。
待林冲想了一会儿后,他抬头,眼神锋利的望着李洛,语气铿锵说道。
“一切事,尽由哥哥做主,林冲定万死不辞。”
李洛笑了笑,将他从地上扶起,说道。
“我等的便是你这句话,先好好在牢中待着,日后等待你的便是辉煌富贵。”
他说完,就朝外面走去。
站在远处的狱卒见李洛走过来,当即就过去,准备进去给林冲上枷锁。
李洛摸出一张银票,塞到他怀中,说道。
“好好照顾我兄弟,给他买一些好酒好菜招待着,别亏待了。”
狱卒看了眼怀中的银票,朝周围看了眼,点头,将牢门拉过来便直接锁上。
李洛走出大牢,便与武松等人返回客栈。
来到林娘子与史卿云所住的房间,刚推门进去,李洛就看见一个郎中正坐在床前的凳子上,给满脸苍白,背靠着床架的林娘子把脉。
史卿云站在旁边。
“她如何?”
李洛站了会儿,等郎中把完脉,他便问道。
郎中站起身,说道。
“病者乃气急攻心,燥火急升,并无大事,开几副药服用,随后好好调养便能康复。”
李洛对背后站着的钱孙阔说道。
“三弟,随大夫去取药。”
钱孙阔点头,与郎中一起朝外面走去。
“哥哥,奴家相公如何了?你可有法救他?”
林娘子双眼通红,强行撑起身,眼角滑落着泪水,语气担忧的问道。
“你勿担心,林冲现在牢中一切安好,我方前去牢中见过他。至于解救他的事,我会安排,你安心在此休养便好。”
“明日,我便让你们夫妻团聚。”
李洛说道。
听到这话,林娘子感激的急忙点头,她对李洛有种盲目的信任,对林冲能认此如此大本事的兄长,心中也是替他感到幸运。
回到房间中。
李洛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对武松说道。
“武松,你一会儿去准备几套夜行服,晚上我们去做一件事。”
武松没有任何推辞,凡是李洛交代的事,他都会当即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