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想跟这个心机婊发展什么关系。
因此,也就没有必要在乎她的感受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
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接着,一男一女在对话。
男的是谁?
曹小植不知道。
但是这个女的声音,曹小植一下就听出来了。
很像是秦淮茹的声音。
没错,就是秦淮茹的声音。
更让曹小植鼻血沸腾的是,秦寡妇居然喊这个男的喊爸爸。
但曹小植敢肯定,他俩之间绝对不是什么父女关系。
只听男的对秦淮茹说:“美人,这个地方怎么样?安全吧?”
秦淮茹:“安全,比在你家里安全多了,上一次,在你家里,差点就被你的妻子抓住现场了。”
男的:“那个黄脸婆,就算被她抓住了,咱也不怕,哼,要不是看在她叔叔的面子上,老子早就把它给休掉了。
不过,她叔叔前几天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估计也嘚瑟不了多久了。
等她叔叔下来,老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黄脸婆休掉。”
秦淮茹:“爸爸,你休掉她之后,真的会娶我吗?”
男的:“你放心,淮茹,跟那个黄脸婆办完离婚手续的第2天,我马上就用八抬大轿来接你,正式娶你进门。”
接着,这个神秘男的,问秦淮茹:“淮茹,你的恶婆婆那个事情,怎么样了?”
秦淮茹:“唉,还被关在派出所里面,没放出来。”
接着,秦淮茹又叹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死老太婆,而是她将人家许大茂误伤了,伤得很严重,要在医院里住院,还要动手术,总共要赔偿很多医药费,至少要花两三百块,可我家里哪里有这么多钱啊。”
男的:“淮茹,对不起,我帮不上你的忙,你也知道,我家里的经济大权,都在那个死黄脸婆手里。”
秦淮茹:“……”
男的:“淮茹,你可以对你们院子里的那个傻柱借啊,那个傻柱工资那么高,又是个光棍,吃喝拉撒也在饭堂里面,妹妹也长大成人了,他那么多钱,不借给你?拿来干什么?发霉啊。”
秦淮茹:“爸爸,你放心,那个傻子已经答应借给我了。”
男的:“淮茹,你真厉害,那个傻柱,脾气那么火爆,不管在哪里,都号称战神,可却被你拿捏的死死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接着,男的问秦淮茹。
“淮茹,我很好奇,你到底是用什么办法?将那个傻柱拿捏的死死的?你跟我说,他从来没有在你身上占到过任何便宜,但是,他怎么会对你那么服服帖帖呢?”
秦淮茹:“爸爸,这个你就不懂了,就是因为我不给便宜让他占,所以他才会对我服服帖帖。”
男的:“……”
秦淮茹:“爸爸,你听说过吗,在我们乡下,每次让驴子拉磨的时候,驴子为什么会那么听话?”
男的:“为什么?”
秦淮茹:“我们在驴子的前面,吊一个玉米,这个玉米吊的位置,正好是驴子吃不到的地方
可驴子又很想吃这个玉米,但是又吃不到,可傻驴子又认为自己能够吃得到这个玉米。
所以,傻驴子不停的拉磨。
然后,不停的企图自己吃到那个玉米。”
男的:“我明白了,淮茹,你实在太聪明了。”
秦淮茹:“爸爸,你知道我聪明就好,所以,你离婚后,如果娶我进门,家里的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男的:“是啊,美人,你说的太对了。”
接着,男的涩眯眯的对秦淮茹说:“淮茹,双手撑地上,翘起来,越高越好。”
秦淮茹娇嗔:“爸爸,你又想这样折腾我啊。”
男的有点不耐烦:“快点,别浪费时间了,要不然,我家那个黄脸婆,又会怀疑我的。”
秦淮茹好像生怕这个男的不高兴似的。
忙道:“好。”
很快,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
“叫爸爸。”
“爸爸!”
“再叫。”
“爸爸!”
“叫大声一点!”
“爸爸!~”
“再大声一点!~”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