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能看出来，白泽似乎早就知道了魔神的存在。

也对，根据他的观察，白泽应该是有接触过魔神，比如他手中的那把仙剑。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白泽他爷是用刀的。

这把仙剑应该就是魔神赐予的。

“我的......或者说我们一族的能力，也是应魔神的愿望产生的某种力量吗？”

亚雷斯塔给他说这些，难道是想告诉他，其实他的力量和幻想杀手出自于本源？

就像是理想放逐？

那个幻想杀手的替代品？

“你和他不一样，你的力量源自于世界，原初的世界。”

“......”

听亚雷斯塔这么一说，白泽忽然觉得自己的力量好像非常高大上。

“相位与魔法的使用紧密相关，而魔法的滥用会导致相位之间摩擦出火花，这种火花就是命运。命运的诞生让世界岌岌可危，为了自保，同样也是为了让世界变得更加稳定，你的力量应世界而生，成为了魔法与命运的敌人。”

“也就是说......我的力量天生就是为了泯灭魔法和命运的？”

亚雷斯塔这么一说，让白泽想起了一件事情。

当初他进入娘娘的相位时，轻轻松松就能夺取娘娘的力量。

而娘娘却使用任何办法都不能伤他分毫。

最后甚至妥协，让白泽从她身上薅走了一撮羊毛。

“简单的举一个例子，你听说过焚书坑儒吧？”

也许是因为白泽天朝人的身份，亚雷斯塔特意用了这么一个例子。

“听说过啊。”

“你知道焚的是什么书，坑的又是什么人吗？”

“难道......”

看着倒吊着的亚雷斯塔，白泽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焚的是魔法原典，坑的是方士与术士。如果按照现在的说法，就是魔道书和魔法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其实白泽心里也有了一个猜测，因为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秦国的确有一个和他有着相同姓氏的人。

“只是因为一个约定罢了。”

亚雷斯塔并没有明说是谁，但他从白泽那已经微微张开的眼睛可以看出，对方的心中应该已经有了答案。

毕竟那位将领实在是太有名了，很难让人忽略掉。

“不仅仅是焚书坑儒，三武灭佛、欧洲中世纪的猎杀魔女、古巴比伦的覆灭、NC的焚判事件......这些事件里多多少少都有你们族人亦或者是和你们有着相同使命的人的影子，但是这种行为并没有将魔法与命运覆灭，反而让命运对你们这类人的存在愈发警惕，同时也开始着手对付你们。”

“也就是说，我这些年这么倒霉，就是因为命运这个小碧池在折磨我？”

白泽也逐渐琢磨过来了。

不仅仅是运气方面，他同样想起了那晚过生日时，那个巨大的眼睛。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应该也和命运有关。

“或者说......如果没有你爷爷的保护，你在很小的时候就会因为命运的眷顾而早早夭折，因为自从命运开始反击之后，厄运便降临在了你们的头顶，除了那些力量已经成型，足以反抗命运的强者之外，和你有着相同使命的人几乎已经消失殆尽，全世界都很难再找出第二个。但即便我们使用了各种秘术，让你在命运的眼中变成了一个【死人】，可命运的余威仍旧影响着你，让你从小都生活在坎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