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沉鱼失魂落魄,回了慕容堡就丢下卿云裳自己离开。
南山公正巧看到慕容沉鱼离去的背影,皱眉不由担心。“云裳丫头,你们出去这是怎么了?”
卿云裳将事情经过告诉南山公,南山公又是生气又是叹息。
“令狐家的小妮子越发过分了!不行,老夫一定要找令狐歌好好谈谈话!这人还管不管了!”
“老夫等会就出府去!欺负老夫徒儿哼!”
至于叹息的,南山公神情复杂。
缓缓平息怒火,南山公喝了口茶。
“云裳丫头你是太原王妃,徐瑾是南墨枫手下你也知道的。”
“恩。”
“这徐瑾和沉鱼小时候就认识了。算得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可有时候,老夫宁愿他们从未见过。也不会闹成闹在这样!”
卿云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南山公,沉鱼和徐瑾到底?”
“虽然不知徐瑾那小子的想法,但沉鱼是爱惨了他!抛下自己的身份,非徐瑾不嫁。”
南山公目光陷入追忆中。卿云裳也从南山公这儿第一次听到有关徐瑾和慕容沉鱼的故事。
听完了,卿云裳神情错愕复杂。
南山公叹息一声,“云裳丫头你怎么看?”
“向来情深奈何缘浅。”
“向来情深……奈何、奈何缘浅。好啊,这句话正合适沉鱼丫头。奈何他们缘浅没有缘分啊!”
“偏偏沉鱼太固执了,不肯放手。”
卿云裳听后不知该说什么。太痴情得不到回应,慕容沉鱼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那那个雪主呢?”
“老夫听说是徐瑾喜欢上了雪主。雪主来自西域,美若天仙,天赋极高。如今已是元君修为。”
“雪主这次也会来。”
南山公一愣,“什么?云裳丫头你从哪儿听来的?”
“令狐月儿说的。雪主会来参加雄主大会。”
南山公皱眉。沉默半响,南山公起身理理衣袖。“不行!老夫要去找沉鱼丫头谈谈。”
“哦对了。云裳丫头你参加雄主大会在即,这几天就好好调息养好精力。有关你的元器,老夫也在派人寻找。”
“有劳南山公了。”
“你是炼药师老夫也不知该为你寻什么好。只是银,雄主大会尽量还是不要让它露面。老夫怕万一凶性大发控制不住。”
说到一半南山公止住话,看着卿云裳笑笑又道:“或许是老夫过虑了。银很听你的话才对。”
“恩,晚辈明白。”
说完话南山公急匆匆去找慕容沉鱼谈心。留下卿云裳慢慢品完茶起身。
抬手抚摸手腕已成下意识的动作。
银晃晃的一圈好似蛇形的手镯。但实际是陷入沉睡中的银。
卿云裳和银签订契约。第一晚卿云裳尝试驱使御兽决,古医诀附篇亦是非同凡响。鸿蒙之气灌注银身体中,当即让银进入过渡期陷入沉睡。
卿云裳无法向南山公解释,当即便将此隐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