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张嘴,吱呜半天像是口中含着某物,怎么也说不清,最后还是由钟辰出面解释。
“小姐体内有一个瘤子。”
“我利用秘术将它排出体外,此时应该差不多了。”
言罢,茅厕里的惨叫声消失了,又没过去多久,闻人淑扶着周秀竹来到众人跟前。
“爹爹~”
原本肿胀的肚子扁了,周秀竹惨白的脸蛋多了一丝血色。
“秀竹?!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好多了。”
“我现在肚子好饿!好想吃饭!”
“吃!”
“这里有得是!”
钟辰的医术彻底征服了这位周员外。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少年不搭脉、不问诊,就以一种玄乎至极的办法医治好自己的女儿。
周员外紧紧握住钟辰的手:“神医!当真是神医呐!”
钟辰抽回手,道:“我也是看在小姐人善的份上,才出手医治的。”
周员外转头与侍卫嘀咕说了几句,很快,侍卫就带着一大箱金币来到后花园。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按照以往习惯,钟辰是不收病人钱财。不过这个病人身世有些特殊,适当收取一些也是合理的。
“周员外,不介意我把它分给穷人吧?”
“既然给了钟神医,神医就算把它投入河中也与我无关。”
“那好。”
钟辰大手一挥,这一箱金币收入储物囊中。
周员外道:“原来钟神医也是一名仙师!”
“哦?”
“听你的口气,在您府上还住着一位仙师?”
关于城南的王仙师,虽然早有耳闻,但始终没有见过面,尚且不知此人正或邪。如今周员外主动提起此人,钟辰也忍不住多嘴问上几句。
周员外摇了摇头:“王仙师云游四方,最近才在小镇住下。如果神医想要与他见面,周某自然可以替你们安排。”
“那就有劳周员外了。”
原本以为得再过几日才能见着,没想到一会儿功夫,周员外就把王仙师请来。
此人尚未进屋,声音先到。
“听说有人想要见本仙?”
长着一对鼠须,穿着金钱鼠长袍,手里提着一杆天平秤,一端挂满老鼠头,另一端系着骷颅铃铛。
贼眉鼠眼,一副贼兮兮的贱模样,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鸟。
钟辰咧了咧嘴角,还是装模作样起身问道:“在下钟辰,这位是我的爱妻,闻人淑。”
闻人淑传音道:“此人气息繁杂,只是一结丹中期修士。”
此人试图睁大眼睛好好打量一番闻人淑,不过那一双小眼睛怎么用力睁,也大不了几分。
“啧啧~”
“一个炼气期第八层,另一个筑基后期。”
“不错!不错!”
“就你们年纪来讲,也算是一枚值得雕刻的璞玉了。”
钟辰问道:“不知这位前辈怎么称呼?”
“在下王福根,你们称呼我为福根道人就好啦。”
这时,周员外横插一脚,道:“王仙师,我想要尝试浸泡一次七彩碧红池。”
王福根轻捻鼠须:“哦?你就不怕毒发身亡?”
周员外看向一旁的钟辰:“有钟神医在,相信能保住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