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便就这么说定了吧,劳烦这位仁兄,去登云阁查看一番,把情况查明之后,咱们再重新商议如何营救。”
千面闻言满意的笑了笑:“这就对了嘛,你们尽管放心便是,我一定会查明她们被关押在何处,你们把登云阁所在何处告诉我便可,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娟儿,你速速去绘制一份地图过来交给这位仁兄,一定要细致,最好可以把登云阁之中的布局也一同绘制出来。”韩芝兰对着韩娟开口说道。
韩娟点头应道:“上次去登云阁我也仔细观察过一番,前辈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绘制地图。”
趁着韩娟去绘制地图的时间,林涣也把登云阁的情况大致向千面交代了一遍,还特地告诉千面一定要小心那个叫韩果的腹黑小姑娘。
千面撇了撇嘴说道:“小友在外面就有些瞧不起我了,区区一个小姑娘,能奈我何呢,就算她武功高强,只要我不露出破绽,她也看不出什么的。”
唐国开口嚷嚷着说道:“那女子可是坏的很呢,我们现在落到这种境地,可全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前辈还是一切小心为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们等着我的好消息就够了。”
千面说着搓了搓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上的饭菜和酒水,他在外面吹了那么久的冷风,肚子早就饿了。
吕怀适时开口说道:“这位仁兄不妨先坐下来一同吃上几杯酒水,酒足饭饱之后再出发也不迟。”
“哈哈哈,说来也是,那我就不客气了。”
千面说完便一屁股坐在了桌边,随手拿起以前被使用过的筷子直接开始大快朵颐,易前辈笑了笑也没说什么,既然人家都不嫌弃,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而且他看上去确实饿坏了。
千面酒足饭饱之后,韩娟也带着地图赶了回来,她已经把自己所记得住的所有地方全都在地图上标记了出来,已经尽可能的做到了最细致。
“前辈,登云阁之中管理森严,若想要随意走动的话是需要令牌的,如果可以的话,前辈还是要先搞到一块令牌才方便。”
韩娟把地图交给千面之后,开口嘱咐道。
千面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说道:“女娃娃放心吧,只要他们身上有我就一定搞得到,林小友,三日之后你去登云阁附近等着我,我会把消息给你传出来,等你们商议好如何营救之后再把计划给我送回去就好了。”
“三日时间吗?”林涣皱了皱眉头,“三天的时间恐怕太久了,登云阁给我们时间也同样是三天,算上今天的话,我们也就只剩下了两天的时间。”
千面也皱起了眉头,不过随即又摇了摇头说道:“时间这么仓促吗?不过也没有太大关系,我会尽快的,那就两天之后你再去等我吧。”
韩芝兰开口嘱咐道:“若是时间不够也没有关系,这几天我们会去和登云阁进行交涉,说不定还可以再拖延上两三天,确保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若是事不可为,还请快快脱身,我们再重新另寻他法就是了。”
“鄙人心中有数,多谢各位挂怀,既然时间紧迫,那也就不再多做耽搁了,在下先行动身了。”
千面说罢便抱拳转身,按照地图上所标志出来的路线赶去登云阁。
林涣等人把千面送出了天音坊,目送他走远。
“少主,这位仁兄倒是个热心肠,看来你这两年交的朋友不少嘛。”
吕怀笑吟吟的点了点头,对于林涣这两年在外历练的成果很是满意。
林涣点了点头说道:“千面老哥人确实不错,不过他能这么痛快,也还是因为我答应了要送给他一本秘籍,也是从万剑宗得来的,原本想要拿到之后便直接送给他的,可是自从拿到秘籍之后就没找到他。”
“无论这次事情结果如何,这都是我们欠他的一份恩情,不是一本秘籍就能够弥补的,若是有机会,记得还了。”吕怀开口说道。
易前辈哈哈一笑说道:“小友乃是人中龙凤,我看贤弟还是放一百个心,他做事也挺靠谱的,贤弟不必过于担心。”
吕怀笑呵呵地点了点头说道:“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在长辈的眼里,无论他有多大,那也始终只是一个孩子,难免会有些担心,易兄,不妨我们继续去痛饮几杯?”
易前辈点了点头:“正有此意,我与贤弟一见如故,今日咱们便来它一个不醉不休,韩掌门可否赏脸一同共饮几杯?”
韩芝兰也笑着点了点头:“易大哥今日来到了我们的地界上,我这个做主人的,只当应该尽一些地主之宜。”
三人接着便回了天音坊,看这个架势,喝道明日天亮都有可能。
林涣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这三位还真是心大,这种时候竟然还惦记着喝酒。
“话说那本众生相在哪里呀,自从我上次昏迷之后就不在我身上了。”
林涣转头问向身边的众人,若不是今日见到千面老哥,他都快要把这本众生相给忘记了。
孙雨梦冷冷的开口回答道:“在鸿鸣宗存放着呢,没有带在身上。”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孙雨梦第一次开口和林涣说话,这可把林涣给感动坏了,既然第一句话都已经说了,这说明孙雨梦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
林涣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说道:“还在就好,如果丢了的话,那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跟千面老哥解释了。”
孙雨梦淡淡的瞥了林涣一眼,接着直接转身走开了。
“林兄弟,任重而道远呐。”
秦武颇为感慨地拍了拍林涣的肩膀说道。
林涣撇了撇嘴说道:“得了吧,红玲宗长老们被登云阁抓去这件事还是暂时和乐颜她们保密吧,先让她们安心养伤,万一被她们知道了的话,说不定又要吵着杀进登云阁救人。”
众人点了点头,徐承谟却乎然开口说道:“现在才说这个是不是晚了一些?”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