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此时还是处于冬天,还未到傍晚天色便已经暗了下来,不过还好路途较近,这西门庆与孙安也到达了安乐村中。
虽说只是一个村,但赌坊,青楼客栈也是一样都不缺。
见天色已晚,二人便直接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些酒菜。
趁那小二倒酒之际,西门庆便仍了个铜板过去,笑问道:“小二哥,这村里可有一个白胜?绰号白日鼠。”
闻言,那小二嗤笑道:“白胜那小子指定是又得罪了您吧?您要找他,出了门儿往西一直走,那最烂的窝棚便是他家了!”
西门庆笑道:“他未曾得罪我,你去忙吧。”
小二走后,那孙安倒是来了兴致,笑问道:“哥哥,那白胜是何人?”
西门庆道:“孙安兄弟,你比我更清楚,这山中可不缺勇武之人,就像李逵那黑厮,虽孔武有力却头脑简单,白胜虽说武艺不怎么样,也算是个对山寨有用之人,咱们吃完就去寻他。”
“是,哥哥!”
二人用完了酒菜,出了门便直往西边而去,这走了半里地,果真看到一十分破烂之瓦屋。
西门庆上前去叫门,却是无人回应,便扯过那过路人问道:“兄弟,这可是那白胜的住所?”
“不错,见你不似与他厮混之人,那厮必然又去赌坊去了。”
闻言,西门庆这才反应过来,白胜那人的确是是赌如命,但凡身上有一个钱那也都是乖乖的送到赌坊去了,而生辰纲之所以事情会败露,那也是因为这白胜好赌,才会让官府抓住破绽。
否则,吴用的计策那也算是天衣无缝了。
接着,西门庆便与孙安一同寻到了赌坊。
只见这里人声鼎沸,一个简陋的小屋之中,挤满了人。
这时候,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引起了西门庆的注意。
只见这厮头发凌乱,眼球突出,如同前世那网瘾青年一般,正紧盯着那赌桌上的骰盅。
“大大大!”
“开,小!”
“哎呀!”男子十分失望哀叹一声,表情痛苦。
“白胜兄弟莫要心急,且再拿一两去翻盘!”这时候,一浓眉大眼,膀大腰圆的大汉递过去一锭银子。
“晁盖哥哥,你如何来了!”白胜一边说着一边将那锭银子接过来,又笑说道:“晁盖哥哥放心,我赢了便立马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