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守诺言！”梦魇收下心脏，转身就走。

“你不杀我？”若黎笑着开口问道。

梦魇冷笑一声，“今日心情好，不杀。”

说完这话，梦魇便带着妖兽离去，若黎抬头看向那被厉鬼遮住了的天日，再度划开缝隙，将厉鬼都收了回去。

这一刻，结界也开了。

凤兰雪第一个走了出来，只见若黎站在妖兽中，那血宛如河流染红了脚下的土。

以往每次若黎击杀了妖兽都会有的欢呼在此刻却是寂静如同无人一般。

“你是鬼王？”凤兰雪开口。

若黎直接点头，“是不是鬼王，很重要吗？”

凤兰雪摇摇头，往若黎所在的方向才走了一步就被诸葛蓉拦下，“大师兄，别去，她是鬼王，不是舒若黎。”

“你别拦我！”凤兰雪甩开诸葛蓉的手，走到若黎身边想要用灵力替她疗伤。

若黎却是笑着抽回手，“凤兰雪，你是想趁机杀了我吗？灵力与我是毒药。”

凤兰雪有些慌乱，低头找了许久，找不出一物能给予若黎。

“别找了，活人的东西，死人用不着。”若黎抬手压住凤兰雪的手。

凤兰雪有些别扭的退后几步，眼里带着些许愧疚。

若黎又看向其余人，没见到舒若晨，“凤兰雪，我大师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