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错人了，我是素香，可不是你什么华师姐。”华瑞芝面色一沉立刻否认。

“呵呵~，你还真是个白痴。素香是冲灵虚境之人，自然不能出了这么门，而你。。。”杨卿上下打量了一下，又道：“而你与婉儿和我一同进入，此时冲灵虚境崩溃了，婉儿也死了，现在的素香不是你还能是谁？难道非得要将你的面皮撕碎了才肯承认？”

这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当初杨卿是将素香当成了婉儿，但在画舫上看到了婉儿后，都不用猜，就能断定那个所谓的婉儿其实就是华瑞芝了。

这个道理其实华瑞芝也很清楚了，她将别人看成了白痴，只不过是自欺欺人想披着素香的面皮继续兴风作浪而已。因为就算不幸有人看见是她杀了杨卿，但顶着素香的面皮她能有机会抵赖，就算有人怀疑，但怀疑只是怀疑，那是无法定罪的。

但此时屡次被杨卿喊破，她知道继续装素香已经不现实了。

华瑞芝的心里倒是有些懊悔，如果她不顶着这张面孔出现，或许还能迷惑一下杨卿，再乘其不备夺了她的雷霜剑并杀了，说不定也不会有人发现。

两种身份各有利弊，只是她太过冒进，少了些掩饰，很容易就被杨卿识破了。

事到如今，再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我本不想取你的性命，只要乖乖地交出雷霜剑。”华瑞芝有些恼意，脸色迅速地变化着，但很快她一咬牙，哼声道：“既然你非要寻死，也怪不得我了。”

“是！”杨卿淡淡地看着她，肯定了她的话：“起初，你确实不想取我的性命，只不过想跟在了婉儿的身后，来个见死不救，最后渔翁得利。”

杨卿想起当时被苏阳救了之后，华瑞芝和李清扬先后立即现身的情形，心里哪有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们一个二个的，说来都是奉了师尊之命暗中保护她的，可若非苏阳，她早就死了不要再死了。

想起龙隐山的两位老人家，杨卿的眼中十分复杂。

他们本是一番好意，哪里料到，面对雷霜剑如此大的诱惑，他们的徒儿早就背叛了本心，背叛了师门，成为了欲壑难填的贪猥小人。

只不过他们谁都不敢明目张胆的豪夺杨卿的雷霜剑，毕竟师门在上，两位师尊的态度又十分明朗，他们只能如同杨卿所言一般小心跟在她身后，想捡个便宜。

至于后来。。。。。。

杨卿又道：“但，进入了冲灵虚境后，华师姐就没有了顾忌，东海之滨，那肆无忌惮的杀招，难道还不能说明你一心一意本就是要杀了我？”

“杨师妹。。。。。。”

既然被道破了身份，华瑞芝倒也不藏着掖着了：“你以为觊觎雷霜剑的人只有我？你以为凭着你的能耐能够一直走到冲灵虚境吗？若非是我一直跟在了你的身后，你早就粉身碎骨了。”

“华师姐此话也许不假。”杨卿淡然点头道：“我身后跟着一串蚂蚁，确是你们替我打发了。但，那不过是因为你们不愿意节外生枝罢了，打发了他们，你们才有更大的可能杀了我或嫁祸别人再夺了雷霜剑，不然，你们留着婉儿做什么？”

自然是留着婉儿杀了她，然后他们再杀了婉儿替杨卿报仇。如此，不仅能夺得雷霜剑，还能在师父的面前邀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