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奶团子变成何种模样，在他心里都永远可可爱爱漂漂亮亮。

苏朝暮看了笑笑一路。

飞机降落时的颠簸将笑笑弄醒，笑笑伸着懒腰打着呵欠醒来，黑亮的大眼睛睁开一个缝，张成“O”型的小嘴巴还没有完全合上，瞧见苏朝暮盯着自己看，不好意思地连忙将嘴合上，笑得又羞涩又腼腆。

苏可乐说过她刚睡醒打呵欠的样子像一副世界名画里的人，还拿着手机给她看了那副画。

小孩子不懂大人们所谓的艺术鉴赏，也不知道创作的背景和故事，只能瞧见画上的人捂着脸尖叫，面孔变形且扭曲，瞪圆的双眼和凹陷的脸颊像动画片里的骷髅鬼，吓人得要命，也丑得不行。

笑笑现在没有和苏朝暮在一起生活，希望两人每一次在一起的时候，留给苏朝暮的记忆都是自己可可爱爱的样子。

如果苏朝暮觉得她不可爱了，喜欢上别的小可爱，她会伤心难过的！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样子，落在苏朝暮眼中都是别样的可爱。

就连她低下头腼腆羞涩地笑，都可爱得让他抑制不住快要跳出胸腔的心。

苏朝暮帮笑笑弄正座椅，将毛毯叠好还给空姐，替笑笑松开安全带，牵着笑笑软乎乎的小手下飞机。

顾辞之跟在身后，瞧着两人一大一小一高一矮走着，恰逢阳光透过玻璃墙洒入通道，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光，清瘦和可爱的背影和谐得令人不忍打扰。

他没有上前争宠，打扰笑笑和顾辞之短时间内的最后一次相处。

他看向旁边的苏可乐，“要我牵着你走吗？”

苏可乐本来想说自己是男孩子不需要牵着，但他刚刚见顾辞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笑笑和苏朝暮，勉为其难地伸出手，“牵吧，满足一下你无处安放的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