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宇旷等人眼中,自己是他们的前辈,要高瞻远瞩,要深谋远虑;在妖族眼中,自己是他们的首领,要事必躬亲,要尽皆周全;在朱情眼中,她是可供倚靠的阿姊,要处处疼让,要大度温柔。这些都是她,却也不是全然的她,只有在一个人身边,她才是彻底完整的自己。
能哭,爱笑,会吵闹,会幼稚顽皮,连姜玄祁抚过她的眉眼,笑道:“越活越回去了。”
她也能搂着他的胳膊摇摇晃晃,放纵撒娇:“我从来如此,向来就是这样。”语气中满是骄傲神气的样子。
两人骤然相逢,总有说不完的话。
君娉婷说了好一会儿,眼见着都有些发困,软软伏在塌边,枕着一只玉雪般的胳膊,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此情此景,怎能让人移开眼帘。
“你若是困了,就睡罢。”
姜玄祁坐在她身边,手中给她剥着菱角,白嫩嫩的果肉轻轻落到瓷盘中,轻轻一声响动,就带出无限的安宁,便好似,回到了家中。
君娉婷强撑着不肯睡。
姜玄祁在她耳畔说话,热热的呼吸搔了她的痒,叫她一顿好躲。
他道:“莫怕,我守着你。”
君娉婷忍不住笑了,果真闭了眼睛,没一会儿又睁开,说我冷,待到姜玄祁给她盖上了厚被子,安分躺好了,没多久又道我热,隔一会儿闹一阵,终究是没撑住睡了过去。
一觉好梦,醒来是精神头也好得很。
君娉婷同姜玄祁吃过了早膳,裘公子便派人来请,姜玄祁原是不想去,又经不住裘公子一再派人来请,依依不舍的去了,临走之前在她香腮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