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这点奇怪。”白益臣说着,指向后院和前院,“一般人的府宅都会放些奇山怪石,但你瞧,这里没有这些,整个院内空空荡荡。”
“很奇怪吗?”苏寒锦没有长在官宦人家,自然不觉得奇怪,“虽然没奇山怪石,可是这里玉石雕像很多呀,你看到处都是。”
“你不觉得这点也很奇怪吗?”
“也许这个城主天生偏爱玉石呢!”
“你知道什么地方才放这么多玉石吗?”
苏寒锦不解道,“什么地方。”
“墓室。”
“……”苏寒锦成功被白益臣的话噎的说不出话。
白益臣搂住苏寒锦的腰,“走,我们去前面看看。”
“去那里。”苏寒锦指着东边的厢房,“我刚才听见那里有人的声音。”
苏白二人跳过耳房,直接来到东厢房的房顶。苏寒锦脸贴在房瓦上凝神听了一会,道,“听声音像是三十多岁的妇人,正在念佛经。掀开看看?”
白益臣点头,苏寒锦揭开一片瓦,屋内的景象从缺口处透了出来。白益臣也学着苏寒锦趴下身子,凑近缺口,两人能清晰地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夫人,老爷请你去正屋休息。”一个年轻丫鬟的声音响起。
然而妇人并没有搭腔,而是继续念诵佛经。
苏寒锦眨了眨眼睛,对白益臣无声,比着口型道,“王氏?”
白益臣摇摇头,也比着口型,“继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