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根手指捏住苏南亦的鞭尾,看似不怎么用力,却把苏南亦拉得往前迈了半步。
太监翘起兰花指放在嘴边,眼风瞟向苏南亦,露出一抹娇羞的笑。
“哟,这是哪里来的小郎君,面若冠玉风采翩翩,看得杂家的心啊砰砰跳个不停。”
余夏和大个子都错愕地看向苏南亦,他居然被一个太监调戏了!
苏南亦的脸色并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太监调戏的人不是他似的。
余夏实在很佩服他,这要换做是她,非上去把死太监暴揍一顿不可。
这下她确实误会苏南亦了,他不是不想暴揍他,而是他的鞭子只是这样被他轻轻捏着,他却进退不得,无法移动半分。
他的预感成真了,这个太监不好对付。
余夏好像看出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她没有理会自己麻痹不堪的手臂,径直走到苏南亦身边,与他并肩站立。
“喂,我说你个死太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磕碜样,也敢出口恶心我家俊美出尘的公子,真是不要脸。
对了,有一件事我真的很好奇,你没了那玩意儿之后是站着撒尿还是蹲着撒尿?”
这个问题余夏是真心好奇,想知道答案,可太监却不这么认为。
他已经受够了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出口嘲讽,要知道,身为太监,最忌恨的就是别人开口闭口不停地提到那玩意儿。
她简直就是找死。
“杂家看你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本欲留你一条小命,献给大王当爱妃。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休怪杂家扒了你这身漂亮的皮囊做成人偶了。”
余夏拿起了短刀护在身前,“那就来看看是你扒了我的皮还是我把你剁碎了喂狗。”
大个子也提起了长刀,指着太监,笑着说,“别说喂狗了,他这副尊容,狗都嫌弃。”
苏南亦的手一抖,用上了巧劲,成功把鞭子从太监手中抽回,然后率先上前正面攻击他。
余夏和大个子一左一右,配合着他夹攻。
就算是三对一,他们也没有占到便宜,这个死太监的武力值也高得太离谱了吧。
而且他们打在他身上跟玩儿似的,几乎没有给他造成什么伤害。
余夏不信邪地从他的头砍到他的脚,除了一点小小的印记之外,死太监依然生龙活虎地跟他们斗。
要知道,余夏的力气虽然没有大个子那么大,但也高于常人,而且她手中的短刀是经过苏南亦认证的不错。
如果这样都破不了死太监的防,那越拖下去他们只会越被动。
余夏的眼睛不由得瞄向了死太监的裤裆,只剩下那个地方没打过了。
她自认不是良家女孩,从来不在意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地方能看什么地方不能看的问题。
她的短刀快速地朝死太监的裤裆处削去,却被他及时地夹住了。
他阴恻恻地一笑,“好姑娘可不是你这样的。”
余夏一脚踢向他的下巴,趁他后退的时候顺利抽出自己的短刀。
“只要能把你剁碎了,我这姑娘好不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