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攀则沉声说着,便自顾自地朝着二楼的雅间走去,杨明春也是紧跟其后。
谢雨均见此,眯了眯眼睛,随即,便听到这大掌柜躬身说道:
“少爷,小人该死……”
“好了,此事和你们无关,去准备好酒好菜,另外,今日就歇业吧!”
谢雨均则眯着眼睛,摆了摆手,制止了这大掌柜的告罪,又吩咐了一句,也朝着这二楼而去。
随后,街上看热闹的百姓,就发现,百鹤居竟然歇业了,说是明日再开业,这让很多人皆是猜测,难道百鹤居惹上大麻烦了?
……
“高世兄,事情的始末,我早已知晓,你先消消气,我在这,向你赔个不是!”
百鹤居二楼的雅间内,高攀和谢雨均两人对坐在一张方桌旁,谢雨均亲自给高攀倒茶赔礼。
高攀见此,内心一动,颇为不以为然地质问道:
“谢公子不必如此客套,你既然知晓,那么,为何不制止?你可知,我若是没有武艺在身,此刻恐怕早已被人打得七孔流血了!”
谢雨均则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茶壶,眉头微挑,笑呵呵地说道:
“得皇上隆恩,家妹在下月初十,便要嫁入靖西侯府为少夫人!”
高攀听了这话,微微一怔,随后惊疑地看着谢雨均,见他似乎颇为自得,像是在表达着什么一样,高攀一时间竟然看不明白。
过了一会,高攀这才说道:
“谢公子,这话何意?令妹嫁人,和此事有什么关系?”
“高世兄,可曾听闻太祖一脉的说法?…想当年,咱们太祖一脉,乃是勋贵翘首,满朝权贵,谁人不羡?谁人不惧呢?…可惜啊,世事无常,天道轮回,如今,太祖一脉的勋贵之家,皆早已不掌权势咯!”
谢雨均却依旧答非所问,说起来一些高攀听后,很是不解的话语。
“谢公子,有话不妨直说,在下没空闲和谢公子兜圈子!”
高攀则皱着眉头说道。
“哈哈哈,扯远了,扯远了…这是家妹大婚请帖,到时候,还望高世兄捧场,均在此多谢了!”
谢雨均依旧说不到点上来,似乎有意避高攀想要的说法,竟然拿出了一张大婚请帖递给了高攀。
高攀满脸阴沉,恼怒地说道:
“谢公子,我想你是没听明白吗?我要的是你们百鹤居的解释?你明知那景城侯府的人要来闹事,为何不制止?反而助纣为虐?”
高攀不接,谢雨均递出的请帖就尴尬的在空中停放着,不过,即便是高攀十分恼怒,谢雨均也只是微微一笑,轻轻地将请帖放在了高攀身前的桌面上。
“景城侯卫家原本是太祖一脉出身,后来因为保卫家国有功,和靖西侯崔家一样,瞬间成为了新贵,将咱们这些旧勋贵家族,踩在了脚下,高世兄,你可能不知道,世宗皇帝期间,他们能有多嚣张,不过,可惜的是,这卫家也渐渐没落了,和咱们一样,爵位越传越低,眼下就剩个三等将军了,再下去就是五等骑尉、七等校尉,之后就什么也没了……”
谢雨均似乎没有听出高攀言语里的愤怒一般,而是自顾自地给高攀说起了一段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