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水,大泽之畔。
太平道大营中,刘伯温使鬼仙法力,不断运转阵法。
“古冶子,田开疆,公孙接他们三人,已经领受了济水神位,断然不会降服我道,不如屠神祭旗?”
尉迟恭一张口就是无边杀气。
大帐上首位吕洞宾摇了摇头,淡笑道:“济水河神不过迎风之草,今青州已是我道囊中之物,想来他不会不识时务,田开疆他们三个都是古之义士,能不杀伤就不杀伤吧。”
他们三人都在青州济水,而张玄一时疏忽,也没有将中原的情报传来青州,故而吕洞宾,刘伯温,尉迟恭三人,还不知道卫青,马援相继出世之事。
刘伯温连连点头赞同,他一开始就只用阵法困敌,却从未动过杀心。
这不是他们二人太过心慈手软,实在是没有必要杀戮,二来也是因为吕洞宾所说,古之义士,杀之无益。
尉迟恭见他们都不同意,也就不再坚持,哼声道:“哼,济水河神在四渎水神中神力最弱,若是还不识时务,我等便杀入济水屠了这毛神,夺祂神书,让教主重定济水神道。”
就在此时,吕洞宾闻言方要说话,就听到阵阵波涛声响,似江河倒卷,直拍大泽而来。
“济水河伯来了!”
倏的一声,吕洞宾化剑光而去,只留下一道声音。
刘伯温与尉迟恭闻言一惊,忙定住营中阵法后,就齐齐向外奔去。
“好个阳神剑仙,怪不得能连败我济水四位神将,本神今日特来领教!”
水府异兽拉动神辇,飞驰与济水之上,河神端坐辇上,望着凌空虚立的吕洞宾淡淡说道。
济水河伯神体显化,是为一中年男子,身着宝浪波纹袍,极是雍容华贵。
吕洞宾见状双眉皱起,回道:“人间兴衰之事,神君几番干预,此时尚且不知收手吗?”
济水河神也不羞恼,直怒斥道:“汉室是为人间正统,尔等乱臣贼子,大逆不道之辈,本神自然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话罢不待吕洞宾接话,复又说道:“今日在这济水之畔,本神君就要除贼卫汉,贼道出剑吧!”
话音一落,万千河水扬起,与济水之上演化刀枪剑戟。
“毛神好胆!”
吕洞宾怒从心起,纯阳剑上光华大作,噌的一声出鞘斩下。
他这一路纯阳剑法,并非是武道剑术,而是以阳神驱动的飞剑之术。
只一剑斩出,便有浩荡纯阳之气流转不决。
疾如电光,大势纯阳,一旦遇到济水河神法力所化兵刃,便摧枯拉朽般,将其斩破化作茫茫水汽。
纯阳剑兜着方圆千米一转,也不过是瞬息之间,只这一剑,就破去了河神法术。
“好剑术,不愧是人间阳神!”
济水河伯也不着恼,且不惧怕吕洞宾纯阳剑神威,身子猛地一动,也下了水神辇,双脚立在波涛之上,稳如平地。
“济水为我兵,济水为我将,神宫兵将显化杀贼!”
一声令下,波涛浩荡的济水大河翻腾滚滚,似乎水下隐藏了洪荒巨兽。
呼吸之间,济水神宫中各路支流水神,神将等齐齐到了。
但是对此吕洞宾仍是不屑一顾,济水位列四渎之末,本就水泽不盛,支流稀少,在他一位阳神真人看来,也算不得什么。